路大师掸掸大袖子上的残灰,神秘一笑:“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家医院的患者里有好几个教师教授科学家,万一谁就爱好书法呢。”
方盐撇撇嘴:“看得懂又怎么样,那些内容加在一起只有一个意思,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这家医院管理这么严格,能住进来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路大师竖起食指,在方盐的眼睛前面晃来晃去。
方盐死鱼似的眼睛不为所动。
路大师对他自暴自弃的态度很不满意,屈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好巧不巧正弹在红印上。
方盐五官一紧,眼里立马迸发出杀气:“没人告诉过你别惹精神病么。”
路大师得意洋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也是精神病,怕你干什么。”
方盐上下瞅瞅他:“嗯,光看外表,你可比路子愿病得重。”
路大师甚为不屑:“那笨蛋。”
方盐捞起拖鞋举到他眼前:“不许你说他。”
路大师讪笑着推开拖鞋:“知道你疼他,得,我以后不在你面前叫他笨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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