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盐凉凉斜楞他,路大师赶忙把两只手都藏到身后。
“如果不是怕我看到不该看的信息,也不是要害我,那就只剩一种合理解释,”方盐重新摆弄起手机,一面慢悠悠地说,“你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狂草。”
路大师喜笑颜开,一副哄小孩的语气:“是是是我就是想在你面前展示一下我自己,让你能够更全面地了解我。”
方盐疑惑不解:“我了解你干嘛?”
路大师从兜里掏出个绿油油的东西甩了甩,快速塞了回去。
方盐觉着那颜色跟卫生间里挂着的毛巾挺像,不过他没心思追究这些,他问路大师:“你为什么要拿走手机,又为什么要还给我?还有,你既然能拿走我的手机,出事的时候肯定就在我附近,你看到什么了?”
“你不要这么先入为主,”路大师从方盐手里拿回手机,左手托着,右手像敲键盘似的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手机是你的,后来落到我手里,可这不代表是我从你身上拿走了手机,你没发现它有维修的痕迹吗?”
方盐心里又是忽悠忽悠好几下,他看不懂路大师在鼓捣什么,便顺着他的话问:“你还会修手机?”
路大师笑得狂浪不羁:“我不会,是路子愿那个笨蛋有个人格会。”
方盐看在手机捏在对方手里的份上没有对其采取暴力打击报复,不过心里的记仇小本本上又添了路大师一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