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舟闭上眼,努力去回避那些年的经历带给他的痛。

        “我的毛病去不了根,只能慢慢调养,所以我决定让自己彻底放空,有空就出去锻炼一下,爬个山什么的。可我没想到爬山还能遇到杀人埋尸的凶手,当他对我举起刀,我知道我没办法活着下山了。看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只能后退,最后失足从山崖上摔下去了。”

        说到最后,楚舟嘴角浮现些许笑意,那是一种释然,却让看见的人心脏直抽。

        轻古也没料到楚舟死得这么坎坷,她又盯着楚舟的脑门看半天,有点不可置信地说:“按道理,你这种死法算得上横死了,怎么会给你打上枉死的烙印?”

        横死是非自愿受害,来世会得补偿,若没有其他罪孽便可即时入轮回;枉死多少有点自己作死的成分,入地府会受责罚,其中自杀被罚最重,要下地狱的。

        楚舟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他摸摸自己脑门:什么都没有呀。

        轻古微微皱眉:“你的事我记下了,下次回地府我会给你个交代。”

        “地府?”楚舟一激灵,“你的意思是,这不是地府?”

        轻古纳闷了:“你见过谁家地府长这样?”

        楚舟挠挠后脑勺:“我寻思地府跟人间一样与时俱进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