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古诧异地瞧瞧他:“你管那叫树?”

        沈易方定睛一看,顿时倒抽冷气,倒地的十几棵树上半截还是枝叶和树干,可从泥土里□□的却是两条光溜溜的人腿。这些腿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正拼命蹬踹想要站起来呢。

        “这,”沈易方后退半步,“不会是树成精了吧。”

        人死变鬼已成现实,老树长腿貌似也没什么奇怪的?

        轻古看他跟看傻子似的:“要是树精长这样,你觉得民间还会有那么多志怪奇谈风流韵事吗?”

        沈易方咧嘴,那堆腿里倒是有几双纤细修长令人遐想,但就冲这造型,腿再好看也不好使。

        捣腾半天也没站起来的树们开始哀嚎,声音闷闷连成一片,听得人汗毛直竖。

        “你听这声像不像从树干里发出来的,”沈易方说,“看造型,不会是树里套了个人吧?”

        “是不是,劈开瞧瞧就知道了。”

        轻古手起掌落,一棵树干应声裂开,露出了一坨赤红色的肉。血腥气和腐臭味喷薄而出,轻古皱起眉,沈易方捂住口鼻却还是干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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