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得直吞口水,他看看手里的空瓶,有点后悔喝太快了。
轻古把空瓶一扔,问:“你去过下面了?”
男人这次很干脆:“去过,和我的队伍。结果你应该猜到了,他们都死了,就剩我一个。”
他苦笑起来:“明明我才是那个能不能出去都无所谓的人,可老天跟我开了个玩笑,让我成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多讽刺。”
“想淘汰还不容易,”轻古不再停留,招呼她的队伍继续前进,只留下一句,“再下去一趟,说不定就死透透了呢。”
男人觉得这说法很有趣,轻古这个人也很有趣,能在死前遇上个有趣人是件值得开心的事,于是男人利索地爬起来,踉跄着跟了上去。
沈易方追上轻古,送她个大拇指:“你真神,给他喝瓶酒就让他主动跟上来了。”
轻古很肉痛:“那瓶酒在兑换处值一个积分。”她可是下了血本的。
沈易方:“……”您脑子里除了钱能想点别的么?
轻古揉揉快疼抽的脸,努力平复着破财的心痛,说道:“枉死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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