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古被他吵得闹心,提点道:“你已经不是人了,以前的毛病没必要继续带着。”
男人愣住,似乎不明白轻古的话什么意思。
轻古提高声音,既是对他说也是对老太太说:“你们会保持以前的形态和习惯是因为你们自我感知是这样,其实鬼没有固定形态,对于你们,因果和报应是唯一要背负的,其他的,放开即可。”
老太太和年轻男人显然没想到鬼还有这种特权,怔愣之后,老太太推开沈易方的手臂,试着奔跑起来。她的腿有些弯曲,跑起来很吃力,没几步就摔了。她咬着牙爬起来,发现撞在碎石上的腿并没有太疼,这感觉和活着时确实很不一样。
年轻男人没有像老太太那样急于“独立不拖后腿”,他憋住气,半晌,脸红成了紫茄子,又呛咳起来。
轻古送他个鄙视的眼神,继续往前走。
年轻男人可算想起来自己追上来干嘛,急忙拦住轻古,说话像在拉风箱:“前面的树会攻击人,我有两个队友就是被树杀死的,他们……他们被树吞掉,然后树里出来了另外两个人。”
沈易方观察老太太一会儿,发现她虽然做不到健步如飞,倒也能跟上队伍的速度,便放了心。听见这话,他立刻加入群聊:“树里的人能出来?”
年轻男人诧异了:“你们知道树里有人?”
轻古点头,她不愿承认却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这里每棵树中都有一个人,他们很可能是先前参加第二级考核却没能走出去的人,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折在这一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