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锤哥也从眩晕中恢复,一边往起爬一边说道:“别小看我,我还能打……”

        “砰!”

        一句话还没说完,希芙就一个盾牌猛击拍在了自己老公的右脸颊上,那力度,那声响,让在场已婚男士流泪,未婚的男孩沉默,尤其是美队,以后他每次说“我还能打一整天”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一幕,妥妥的心理阴影。

        防火女在镜像空间中托着下巴,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托尔脸上的花纹是盾牌印子啊。”

        娜塔莎好奇问道:“之前你以为是什么?”

        “阿斯加德的新战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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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也喝大了,可惜没有一个女人用盾牌拍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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