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伤口看着虽然不长,但又红又肿。三四道伤口聚集在她本就不大的脸上,模样着实有些唬人。实际上却是不疼不痒,最多有些丢人罢了。

        没打算冤枉从笑,从欢解释:“她还真没这个胆子。”

        谁知赵潜听了倒抽一口冷气,问:“难道是顾霆?”

        他给从欢打电话时,得知顾霆在她办公室,难道就是刚刚?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赵潜皱着眉头说:“早知我刚刚就应该直接去你办公室。”

        转头又对那男人说:“你也该好好管管你家小外甥,太不是个东西了。”

        那男人却不说话,目光在从欢脸上打量片刻后立马收回。明明他目光幽深难测,探究意味明显,却不会让人产生被冒犯的厌烦。

        赵潜还要在说些什么,就听男人说:“不是顾霆。”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信服力。

        为了避免赵潜继续胡乱猜测下去,从欢开玩笑似的说:“你可别抬举顾霆,他那气虚体弱的小身板,哪里能是我的对手。与其让将先生好好管教他,还不如让将先生给他买点保健品,好好补补身体。继续这样虚弱下去,顾霆迟早英年早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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