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刚刚想回答,月天镜那里已经面不改色接了上去。
“新弟子的凭证,”他冷静地解释,“新弟子都有此仪式。”
话音刚刚落,年轻弟子就目瞪口呆看着月天镜,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入学仪式?
应甜有些奇怪,再往里面看了看,此刻她还能提出异议:“我的入学仪式,为什么你要滴血?”
这个问题让月天镜默了片刻,之后面不改色回答:“我虽不是你师父,但这算是引导,此后有我引导,虽无师父之名,也可担任师父之责。”
年轻弟子长大了嘴巴,看着云生君这一口胡说的本事,不可思议拍了拍自己脸颊。
应甜一听就开心了:“师父之责?您要教我修行吗?”
虽然暂时还不能拜师,但是如果得到教导,关系也算向前迈了小半步吧。
年轻弟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云生君,一时真的不知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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