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眨了眨眼，换了一个思路：“……不能说吗，不能说我就算了。”她思忖，“等会我自己问他好了。”
她笑起来时候甜，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什么情绪都藏在脸上。看起来还是真的一无所知，打算自己去问的样子。
“您千万别！”仙仆见她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犹犹豫豫看了她一会，看着她迷惑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含蓄提醒，“云生君杀伐果断，心境坚韧，可一己之力可扫平蓬莱战乱，后来短短百年，前后所收的九个弟子均已陨落，也不能损伤道心分毫。”
“九个弟子？！”应甜没注意到他前半句话所含的意思，全部被这事情给吸引了去，惊讶了，“云生君之前收过九个弟子？”
仙仆凝重地点了点头。
应甜恍惚。
就说剧情有问题，这问题真的大了，基础设定也出问题了。
她不会穿成同人文了吧。
但是这本狗血古早，哪来的同人文？
明明莲心是月天镜唯一的弟子，为什么现在收了九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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