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必须再杀一次,才能往下走下一步的棋。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戏弄她。”
月天镜回过神,也随之落了一子,淡淡开口:“谁说我是戏弄?”观察着棋路,漫不经心开口,“她只是想留下来,为何只愿当我徒弟?当我妻子,能给她更多。”
他声音平静,似有所指:“除非她因为什么理由,非要当我徒弟,也只能当我徒弟。”
青衫青年倒是还在那里忍俊不禁:“你收‘狗精’的时候千万给我留个口子,让我好好看看这一遭奇闻。”顿了顿,又想到一件事,促狭一笑,“不过那狗精千万别让他出来,现在他那模样千万不能被她看见,若是看见了……指不定她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应甜发现自己的误区了。
剧情里的确有这个剧情,但是这只小妖怎么会上点星宗,就算在点星宗,怎么可能会对月天镜出手?
原文里就是月天镜隐了身份,才会引出后面剧情的。
所以,现在月天镜也不能出现,最起码不能明着出现。
一想起这个事情,应甜脸就黑了。
月天镜修为在那里,寻常妖怪根本不敢出手,那她岂不是白担了这个道侣之名?所幸的是幸好没真结契,否则她根本不知道之后怎么走,虽然现在剧情偏离了一些,但是好歹还有缓和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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