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镜回答很简洁:“怕他想起来说太多。”

        这个回答也有些莫名其妙,齐物疑惑看了他一眼,然而月天镜神色淡淡,似乎没想多说一些,他目光方才重启落回棋局,也没再多问。

        虽然勉勉强强找个理由,但是应甜也知道说不太通。

        她遇上的,就应该是传言中的那只,只是不知道出来什么变故,才会变成这副样子

        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系统疯了,剧情疯了,穿错书了?总该有个理由。

        她叫出系统问过,但是系统依旧什么都答不出来,只是一个劲问她为什么周围这么平静,为什么那些人对她一点恶意都没有。

        搅得应甜不堪其扰。

        这个系统真的是一点也指望不上,她想了半天,觉得这个事情,还是要去找当事人,问问月天镜到底是怎么想的。

        上次月天镜带着她来过,于是应甜依靠他在附近布置的传送阵法,轻而易举地来到他的房门前。

        现在是清晨,也不知月天镜起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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