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
月天镜没收回手,有点像是早上那样,被徒然定住,像是僵硬了片刻。
应甜有些疑惑,正想开口,他却已经醒了过来,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自然无比收回了手,毫无愧色站了起来,“怕你喊疼,所以多说点话,让你没那么疼。”
应甜:???
刚刚才聚气的疑惑又被他这句话打乱,应甜被他说的话震惊了。
所以刚刚那些把人气死的话,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
……虽然的确是转移了。
应甜纠结想了一会,等到她再抬起头的时候,月天镜已经离开了,唯有床头放着一个瓷瓶。
她打开闻了闻,清凉的药味迎面而来。
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她揉了揉脑袋。
她突然觉得……月天镜今日表现似乎才隐藏着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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