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镜就趺坐在床榻上,长发垂在雪色的衣裳,低眉阖眸,手如莲花,就放在膝盖两侧。虽然自从他穿越过来的时候,月天镜人设崩得厉害,但是不得不说,除却那些匪夷所思的话,他与书中高冷端肃的形象还是很符合的,尤其现在这样闭着眼睛的时候,宛若远处延绵雪山,凛然端肃。

        不知不觉得自己已经离着他很近,等到反应过来时候,她已经弯着腰,手一手搭在他的肩头,一手就就要触及他的额头。

        应甜呆滞了几息,立刻想要抽回手。

        但是此刻,她的身体仿佛不是她的,她头脑越发清晰,但是身体却越不能控制,她仿佛成了一个提线木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强硬地控制住了她的举动。应甜想挣扎,但是压在月天镜肩头的手就越紧。

        另外一只手已经不可控制地抚上他的眉心,指尖似乎有一股陌生力量涌出。

        应甜心跳飞快。

        她想往后退,那股力量却让她离着他更近,几乎要凑到他脸上,可是就是如此,她喉咙依旧像是被冰冻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似乎在空中犹疑了片刻,最后依旧一寸寸挪进,一寸寸附上他的眉心。

        应甜心跳如鼓雷,这个情况非常不对,但是她此刻却不知道要不要祈祷月天镜醒来。

        然而,就在她的那只手触及她眉心的那一刹那,眼前月天镜疏忽睁开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离着他这么近过,这样倏忽一睁眼,就能看见他的眼睛,平稳静默如山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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