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一开始听见月天镜松口还是挺开心的,但是很快,理智就把她拉了回来。

        绝对不可能,哪能那么简单。

        但是月天镜说得这么明白,应甜也不担心他会反口,只要她抓准“叫师父”这个念头,他就坑不到自己。

        整理到思绪之后,应甜冷静地看回去,她深吸一口气,愣是把拜师说出了铿锵有力宁折不弯的架势:“是,我一直想拜您为师。

        “你喜欢叫我师父?”月天镜不置可否,只是在问她一句。

        拜师,师父。

        初初听来是个好事,但是“喜欢”这词放在这里总感觉不对劲,为了避免他挖坑给她跳,应甜没有马上答应,谨慎看了他片刻,更加地回答:“我一直把您当师父敬仰。”

        月天镜神色……他看不出什么神色,只是打量了她片刻,不客气地接下去:“我做到这程度,你还能当我师父,也是难为你了。”

        应甜:……

        这倒也不必。

        但是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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