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从他口中出来,应甜有些微微发愣,过了一会才缓和过来,她觉得陌生,回过头来,有些恍惚看着他。

        月天镜思忖片刻,“哦”了一声,明白过来了,眼尾不动神色挑过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莲心徒儿。”

        应甜:……

        听到这个称呼,她克制不住地抽了抽嘴角。

        明明拜师是个好事,但是他这一声声为师喊得她头皮发麻,非但开心不起来,她更想哐哐哐砸墙,恨不得上去堵住他的嘴。

        应甜懊恼地觉得,再这么下去,她都要对师父这词都有阴影了。

        月天镜以寥寥数语,让应甜后面再也不敢提拜师两个字。

        只要她敢提,月天镜就会让她喊一句师父听听,让她羞耻得不得了。

        有个词叫做破而后立,没想到月天镜能反其道而行之至此,再没想到合适的办法以前,应甜是再提拜师两个字了。

        所幸的是她后面接到传信,是水月镜花副本开启,为期三日,她可以有整整三天不用见到月天镜。

        应甜一大早逃也似的出门了,趁着这三天,她也得好好想想,应该用什么样子的理由不动神色把这球给踢回去,重拾拜师的雄心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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