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天镜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凝着眸,眼里像是璀璨星夜,映照人心。

        应甜突然有些心惊。

        过去他也是这么看她,但是今天目光像是探究,对上他清冷深邃的眼眸,她只觉得自己心口仿佛被重重一击,突然心虚。

        片刻后,月天镜再问了一次:“刚刚,你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

        应甜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思绪在脑海里疯狂转动。

        视线一瞥,看到依旧悬浮的朦胧着的长剑,此刻绕在它周身的白气已经尽数消失,即将露出本来面貌。一道剑光反射而来,映照在她的眼皮,她顿时醍醐灌顶。

        她刚刚是在给他调理灵气。为什么他这一问好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事情一样,想到这里,应甜小心后仰了一点,理直气壮回答:“疗伤。”

        月天镜没动,也没说话。

        应甜离开他的手,坐在冰阶上,可以和他面前平视,瞥了一眼他的额头,更加理直气壮表示:“刚刚那个白气跑进去了,我进你的灵府给你疗伤,现在感觉好些了吧。”

        她说灵府的时候语气随意,仿佛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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