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好像……”他的言辞闪烁,“弟子是听说……伤到了灵府。”
闻言,月天镜似乎顿默了片刻,紧接着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齐物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当月天镜去到应甜门前的时候,她房门紧闭,里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周围连个侍奉的仙仆没有,仿佛就等着他来了。
她这是终于想到合理的解释了?
但是她想的办法,就是把自己灵府给自伤一次?
他当然知道她所谓的伤到灵府是一派胡言,因为他看见过她的灵府,岁月安稳,什么都好,实在看不出哪里受伤。
那时候,他是在一片冰原中睁开眼睛的,然后迎面而来就是一个花盆。
这种植物生得有些特别,形状如莲花,但是却是绿色的,唯有叶尖上带了一点绯红,叶子比之普通要厚实很多,像是有些肉感,娇小可爱。
把花盆放在地上,很快,花盆被冰雪一冻,就慢慢裂开。
他当时也没有理会,连人都不在意,他更不会在意一盆花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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