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是个送命题。
累死走到沙漠里快渴死了,眼前有一瓶有毒的水。
不喝渴死,喝了毒死。
她心中羞耻和悔恨高速飞转,觉得这一池的黑水都是进了她的脑子。
月天镜依旧撑着鬓角,目光沉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然而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她从头打量到尾,最后,对着她伸出了手。
应甜身体一僵,眼睛一直随着她的手移动,心高高提起。
却看见月天镜手在半空微微一顿,继而再度意味不明看了她片刻,然而自她发顶捻下一片枯叶,随风一扬,枯叶就在船边打了一卷,就朝更远的地方飘去。
应甜:……
情绪大起大落,她觉得自己有些遭不住。
月天镜再低了低头,离着她近了一些,应甜就闻到了从前头传来的隐约的沉香,伴着微微的冷意,拂在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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