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

        这话直接戳中应甜的痛点,想起那一场羞耻爆表的记忆。

        她急于辩解,抬头看去却正好撞入他幽深目光里,月天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眼中承着冰雪,却并不凌冽,只是疏离淡漠,但是此刻这冰雪里仿佛开出一抹碧色,随风摇曳,泛开极浅的笑意。

        平时看上去,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人,让她气死的话就信手拈来。

        应甜有片刻愣神,但是很快拉回思绪。

        “我进来这里,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快准狠是没机会了,看起来只能忽悠,应甜长长吸了一口气,半真半假解释,“这声音让我有些恍惚,有时候经常站不稳。”

        月天镜瞧着她,眼中有些意味不明,顿了片刻,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落水的确我觉得头重脚轻滑了,这次是……”她声音微微一顿,继而理直气壮接下去,“可是这东西我觉得很眼熟,觉得哪里见过,想摸一下。”

        月天镜看了她片刻,眉头一动:“既然危险,为何不告诉我?”

        “那我已经现在说了,”应甜甜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早就想好了台词,诚恳问他,“你会交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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