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送她上下班送了两天。

        陈姐是在两天后过来上班的。人瘦不少,气色也不如从前,看得出引产伤身严重。不过陈姐是个乐观派,至少嘴上是的。

        “引产下来是个儿子。”

        “我本来想追个女儿的,贴心,小棉袄,可以温暖我被儿子伤透的心。知道不是女儿,突然就没那么伤心。”

        “其实刚怀上我就跟我老公吵过一架,养起来实在有压力,我婆婆后来说她帮养,才没打的。现在不用愁了,我身体伤了,以后也不用愁还生不生了。”

        陈丽一边接手着她熟悉的分仓工作,一边在办公室里说着这段时间的一些遭遇。不过有些话不好说,等廖坚弘出去了,她才跟沈希嫒聊。

        廖坚弘大概也不想听这些。这几天他总不在办公室,沈希嫒工作的时候少尊大佛在旁边杵着,压力骤减。

        总之这几天就没有不顺心的事。

        “谁知道胎儿发育异常跟这边油漆有没关系啊,我NT唐筛都没问题的……但是你说怪生产那边飘过来的油漆吧,又拿不出证据。你还年轻,还好龚总把这边环保抓紧了些,不然我真想劝你别在这边呆了。那个油漆太伤身体了,谁知道一些病跟它有没关系。”

        陈丽熟练地打印资料,“之前这边还有鞋厂,那个更伤身。好多去做工的女的,胎停啊流产啊,还有省钱没做四维,结果生下来胎儿畸形……各种惨状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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