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别叫了,”舞池里有人抽空喊,“她们说是要留着肚子,吃人间美味,怎么劝都不听,跟入了魔似得!”
柳真一翻白眼:“真是脑子坏掉了,美味的烧烤不吃,要去吃寡淡的粥,我要不是没办法,才不会点呢。”
哈德森猜测那粥很好吃,可口中劲道的牛肚告诉他,就算粥再美味,也不可能比过烤串,这是做法配料的问题。
他作为一帮之主,自然操起老大哥的心,大家一起出来玩,怎么能吃得不开心,尤其温妮还是个女人,不像男人耐造,当即张罗起来:“来来,大哥保证这肯定好吃。”
温妮仍旧拒绝:“谢谢哥,但我还不饿呢。”
哈德森干脆提起袋子走过去:“尝一口,就尝一口试试,要是不好吃,我就表演倒立吃粥!”
恰巧这时黎姝从厨房出来,她两只手都举着托盘,只能用后背挤开门帘。
哈德森为勾起温妮食欲,正在低头撸窜,忽然就闻到股淡香。
这香味真的很淡,在浓郁到呛鼻的烧烤味中若隐若现,似乎一个不注意,就会消失不见,却比烤串更吸引人,叫大家心神摇曳,分不出精力做别的。
这是什么?
哈德森抽动鼻子,手不自觉就放了下去,全心全意寻找香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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