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几天没回来的周清沉还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马蹄，现在在家么？”
她大概是才做完研究，或者带完学生，说了很久的话，声音略微低沉，且有些沙哑，像是一缕烟从电话里飘了出来，钻进了马蹄耳朵里。
声音真好听。马蹄出了一下神。
“我在啊，在家。”
“还好吗？”周清沉问。
“什么？”马蹄不知道她怎么突然说这句话。“我挺好的呀，刚刚还和，和爸爸妈妈吃了晚餐，她们带我在山里散了散步，空气真新鲜啊。”
电话那边的周清沉沉默了一下，再度问道：“最近上网吗？”
“上网？查资料吗？还是刷题？我作业很多了。”马蹄警惕道，周清沉为了防止她一高考完就松懈下来，还特地给她买了些书和资料，再加上每天基本会上的礼仪课，她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忙人。
周清沉失笑，那边的笑声让马蹄的耳朵酥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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