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三姐怎么会生气,那么温和稳重的性格。
女人心,海底针。
她叹了口气。
第二天紧凑得堪比国家一级领导人的一天过去,马蹄浑身疲惫,洗完澡后,倒向床。
“哇!”
她受惊地坐起,一把掀开被子。
只穿了件小吊带的裘嗳蜷缩在被窝里。
“二姐,你怎么在这?”
裘嗳慵懒地半睁开眼,含糊地说:“反正,七夕最后的时间,你是属于我的。”
马蹄无奈:“你回自己房间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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