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连腰都不敢松懈下来,怕被人看见不礼貌的仪态。即使听不懂,也要含笑着点头应和,坐在旁边坐上好几个小时,戴着招牌的面具,面对各种抓拍的媒体。

        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疲惫,来源于心里,由内而外。

        好像连高考那集训的两个月都没有这么累。

        也许是她太笨了,理解不了他们说的东西,更没法分析哪个投标的方案更好,股市的涨跌抛售,公司之后的发展方向,这些简直宛如扯不清楚的线团,绕成一大堆细碎杂乱的东西,把她的脑子塞满了。

        她都好多天没有下山去找陈桂花,因为没有时间,回来的时候已经累得半睡半醒,偶尔还要应付裘嗳。

        她不喜欢这样,不喜欢陌生人突如其来的恭维,不喜欢假笑面对同样假笑的人脸,不喜欢吵吵闹闹的聚会,酒精、香水、奢侈品,不喜欢过这种喘不过气来的生活。

        她最近时常梦见在后岸山上学,穿梭在山路里,梦见了好几次,她一直在山间行走,采摘野果、野花,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只知道是个美好的,值得期待的地方。

        还有很多小湾镇工作时的场景,在厨房里挥汗如雨,大勺翻飞,下班后,她吃完饭,披着夜色回家。

        兜头吹来的夜风很冰凉舒爽,仿佛能洗去所有的油烟味。

        她干完活,浑身轻松,买了点鸭翅,散散慢慢走在夜路上,头顶着清冷的月光,脚踩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哼着歌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