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活着,倒不如慢慢死去。」
“好死不如赖活着,至少,我们都在你身边。”她垂头对嘶吼着的安若说。
「你懂什么?无知的爬虫。」
“我不明白很多事情,但是,我明白生命只有一次,没有重头来过的机会了。”
安若豁然抬起头,嘶吼声被吞入喉咙,她睁大了眼睛,圆圆的瞳仁,用力太猛,眼角甚至要撕开。
「你听见了我的心声?你会读心术?」
“我没有听见。”
马蹄的手几乎被她以掐着的力度抓着,她平静地对上安若的眼睛,不顾及她此刻的癫狂。
这一瞬间,她什么都没想。
如果能救下她,哪怕是被她捉弄,她也不希望在雪白的病房里听见她疯狂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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