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一言不发，收回自己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看着马蹄。那宛如实质的目光几乎能将她盯穿，马蹄被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身为我的所有物，你需要什么朋友？”
“什么？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安若一字一句地说：“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马蹄很崩溃：“我答应你什么了，我只答应我告诉你我的秘密，你不能死而已。”
脚腕被一种黏糊糊的冷血生物所缠住，冰冷黏腻的鳞片，嘶嘶探出来分叉长舌，一圈一圈缠住她的小腿。
“不是这样。”她说，“你的秘密是你最珍贵的宝物，是你的恐惧，是你的自信，是你坚强的心，你给了我，相当于你把你自己也给了我，而我，把我的生命给予你。”
安若抬起手，再一次重申：“你是我的所有物。”
“我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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