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的都搞不起经济了,还待在这里干嘛?

        庄翡:……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傅儒生反而更生气,将筷子重重一放,“说的这么大声,肯定是在心虚。”

        傅嗔都惊了。

        他不说话当他默认,他说话当他心虚,他站在这里就是个错误。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讨厌父亲。

        “你还有闲心管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被人陷害来的这里,要是经济再搞不上去,你怕是要一辈子都困死在这里吃土吧!”

        沉默,是死一样的沉默。

        存在感极强的,跟高山一样的父亲,此刻像是躲进马灯下的阴影般没有了半点存在感。

        张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了儿子耳朵。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看你是吃饱了闲的,赶紧滚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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