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璧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周叔夜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都还年轻，去看春花秋月，北地的雪，南疆的花。我的这一点点小小的恩怨不平，不值得你去纠缠。”
“他们冤枉你，逼迫你，连你亲哥哥都冤屈你，你不恨他们？”周如璧说。
周叔夜面容平静道：“我恨过姬惜。”
“难道你不该恨他吗？”小太子抿了抿唇，又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为了权势地位，连亲弟弟都抛弃。”
周叔夜淡淡道：“这些年姬氏一族江河日下，姬望等人如狼似虎盯着他的宗主之位，他虽然身居高位，威风无比，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呢？我谁也不恨了。”
周如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茫然的看着周叔夜：“这样吗，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为什么我比你更想削他们？好像我才是跟他们有仇似的。”
周叔夜寡淡冷漠的面庞上展出一丝笑来，他不常笑，笑起来却温柔恬静，细看之下明亮如琉璃。
“那是因为，小殿下是个可爱的人。”周叔夜说。
周如璧看了看蓝愿，又看了看周叔夜，眼睛越发明亮，抿唇笑得甜甜的，他鼓着腮帮子，似乎是藏着什么可爱的秘密一般。
蓝愿用胳膊撞了一下他：“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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