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好听,沙哑又有磁性。
也许是麻药的药劲儿还没过,也许是虞岁嗅着鼻尖萦绕的清冷松香失了神,总之她看着宋祁川那双深邃的眼睛良久,然后就点了头。
那晚的梦有些支离破碎,虞岁睡得断断续续,并不安生。
醒来时已经早上九点,她扶着头起身,枕头上还有两处浅浅的水渍。
宋祁川已经走了,走之前还交代袁婶看着虞岁吃完早餐。
虞岁向来肠胃不好,宿醉醒来没有胃口,坐在餐桌上发呆。
袁婶端着保温餐盒过来放在她面前,盖子掀开,热腾腾的生滚粥,下面还压着一张字条:“好好吃饭。”
笔锋凌厉,狂而不乱,是宋祁川的字迹。
“先生一大早就起床熬了粥。”袁婶满脸喜庆地说,“还放了你最喜欢的虾仁。”
宋祁川不常做饭,偶尔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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