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朝四周看去,监室大小和B区那边没什么差别,但屋子里放的不是上下铺,而是单独的两张床,应该只有两个人住在这儿,屋子里多了一张桌子,和几盏嵌在地上的光线昏暗的灯,一眼就能看看穿全貌。

        男人在把自己扔到床上后,就转身去架子那边找什么东西去了,然后,拿着一纸盒东西回来。

        谢惊蛰探头看过去,只见男人手中寒光一闪,竟捏着根针!他心生警惕,这东西怎么进的观察所?

        穆尧感觉出他的疑问,一边穿针引线,一边道:“很快你就能知道,观察所,并没有它表现的那么密不透风...”

        谢惊蛰现在不太关心这观察所到底漏不漏风,他更在意男人当着自己面儿摆弄针线干什么?

        穆尧准备好了,转头看了看几乎已经缩到床最里面的谢惊蛰,一手抓着他的小腿,毫不费力的将人扯到自己身边,另一只手拿过和绑谢惊蛰膝盖衣服一套的裤子,一边裤腿拴在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腕上,另一条裤腿拴在床头柱上。

        他坐在谢惊蛰身旁,一条腿压制住他的膝盖,将他受伤的那条胳膊扯过来,谢惊蛰这才看清楚,那针上穿的是缝合线。

        这人一定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看着他动作随性轻飘飘的,但却能将每一个可以发动攻击的关节,都锁的死死的,谢惊蛰此时脑海里蹦出这个结论。

        他胳膊上的伤口一点也不平整,左豁开一块,右豁开一块的,不再出血却还有深层的组织液渗透出来,穆尧盯着他那破碎的皮肉,看了半天,愣是没想出来从哪儿下手...

        只能手动,将他的皮肤挤在一起,穆尧的手很大,一只手掌能将谢惊蛰的细瘦胳膊完全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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