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步自封,坚持己见是没什么好处的,穆尧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打败了自己,他很强,至少比自己强的多,他愿意听听强者的话。
“不知道。”穆尧语气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很凉薄:“你已经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了,我只是告诉你,顺便问问我想知道的,之后的路,你得自己往下走,走到哪儿,就看你得能耐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盯着谢惊蛰的脸,想看看他会不会露出生气沮丧这些情绪,然而,什么都没有,谢惊蛰那张漂亮的脸上丝毫表情都没有,好像陷入自己的思绪里面。
他确实并不生气,也没有被戏耍的感觉,穆尧这句话,和自己同维克多说的话,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你的命要靠你自己保护,别人才没必要管你的死活呢!
外面传来脚步声,是教导员的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谢惊蛰知道,这是来押送自己回去的。
起身走到门口,谢惊蛰恢复了好像从不认识穆尧的状态,连个眼神都没回,便任由教导员将自己的双手带上拘束器,沉默地走出监室,消失在无光的走廊上。
穆尧回头看看被折腾的乱七八糟的监室,被子床单一沓糊涂,绑他的衣服裤子皱巴巴地躺在地上,沾了油星和血渍。
“狗崽子小没良心的...”穆尧低低地骂了一句。
谢惊蛰离开没一会儿,还没等穆尧将监室里收拾干净,门外就再次响起声音,打开门,这次进来的是罗悸,罗悸今天去见了外面探望的人,观察所不是不允许探望,只要...钱给的足够,也是能见上一面的。
他一脚踏进监室的门,借着黯淡的光线,吓了一跳:“尧哥,你刚才干什么了?”
他还闻到还没散开的肉罐头的香气,更加莫名其妙,到底发生了什么,总不可能是尧哥在屋里一边吃肉罐头,一边发疯吧?
“逗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