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后的今天,又有人将这种野蛮的战争方式捡起来,对付他们心里象征野蛮的分化人种,自称是另类的军队。”

        谢惊蛰将了解到的情况串联在了一起,便理解的差不多了...

        “越是在这里显眼的人,越会被注意到。”两个人挨得很近,穆尧顺着他发丝,滑到他耳垂上捏了捏:“等杀了你,割下你的耳朵后,猎人们会把它装进容器里,标上你犯的种种罪行,送上拍卖会,说不定会卖上了好价钱。”

        “买一块尸体有什么用?”谢惊蛰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变态的征服感吧...就像收集动物的标本一样,庆祝他们终于将分化人种踩在脚下,而自己则至高无上...”穆尧很平静地说完,转头问谢惊蛰:“是不是比你疯多了?”

        谢惊蛰不明就里怎么突然提到自己,就听穆尧仿若喟叹的声音:“这个社会已经疯了...”

        也不知道是说给他自己听得,还是说给谢惊蛰听得。

        但谢惊蛰也并不太关心:“没人管吗?”其实他想问的是:你们不管吗?

        “你做的事情越显眼,猎人就越感兴趣,观察所的前身,是重犯关押流放的地方,这儿最不缺的就是该死的人了。”

        谢惊蛰觉得这话从他嘴里面说出来,有点怪,毕竟他已经知晓了穆尧的身份。

        穆尧像是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他声音重新平缓:“你因为什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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