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穆尧示意他低一些,别撅在自己门面前,摆出俯视的姿势,他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脑袋顶看。
“你是哨兵还是向导?”他问道,以前他对谢惊蛰怀着的是逗狗的心情,也没具体了解过,看他的反应和抗击打能力,潜意识里面觉得他是个哨兵。
“向导。”谢惊蛰蹲在穆尧身前,脚尖点地,无意识地前后摇晃着,如实地回答。
“嗯?”这倒是出乎了穆尧的意料:“你是向导?”
分化人在进到观察所里面前,是要统一注射阻断剂的,哨兵和向导是能从生理层面上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并且加以分辨,而这种阻断剂,就是从神经元上切断这种生理联系,强行让向导无法分泌向导素,而哨兵的精神网和精神体也无法释放。
这种阻断剂的原理粗糙而野蛮,对比来说,可以理解为对哨兵和向导的暂时性化学阉.割,这种阻断剂对哨兵向导的身体伤害很大,若长时间使用,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而阻断剂的作用只是阻碍介质之间的传递,并不能阻止物质的产生,于是积压在身体里面,一旦突然停止使用,会迅速反扑,比如向导的结合热...
这还觉得不够,除了阻断剂,观察所里还给分化人种带上了拘束器,分为脖子上,手腕上和脚腕上,拘束器一旦判定行为人有越轨的行动,变回立即释放电流,让带着拘束器的人失去行为能力,马上瘫倒以进行控制。
谢惊蛰不明白自己的身份为什么会受到质疑,他眯了眯眼睛,听见穆尧声音带了点笑意:“那我确实下手重了点...”
这几次交手,穆尧都下意识地用对待哨兵身体素质的力道去制服谢惊蛰的。
做个比喻,你觉得一直和你打架的是个抗摔抗打的男孩子,结果后来发现,他原来是个假小子,而你实打实的每次用打男孩子的劲儿对个姑娘家,愧疚倒是不至于,但也的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做过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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