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谢惊蛰唯一的念头,就是无论从什么方面想,自己还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穆尧面子,于是他收回准备起跳的姿势,半蹲下身子,朝穆尧探去。
他的重量对于穆尧来说,和曾经训练时候的负重也差不了多少,谢惊蛰只觉得穆尧结实的手臂在自己肋骨处一卡,然后自己就从台子上离开了。
穆尧面色沉静,在不少人的注视下,让谢惊蛰脸朝后,膝盖跪在自己手臂上,谢惊蛰怕摔倒,本能地两手去环绕穆尧的肩膀借力,于是大家就看到,穆尧用一只胳膊,就将刚才还在台上痛揍别人,自己也一身血的野性小美人抗走了。
看见这一幕的不少人,心里面都暗自盘算着,虽然没见过穆尧真正和哪个人非常认真地动手,但他能降服这么个暴戾凶狠的小美人,让小美人在他面前百依百顺,怎么摆弄都行,一定非常深不可测...
维克多一直在下面等着谢惊蛰,见谢惊蛰要下来,他已经从人群后边绕过来,可还没等他靠近台子,就看到了这一幕,只能停住脚步,站在原地,眼看着穆尧将谢惊蛰抗到了外面。
看着他们的背影,维克多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脸上的神情十分的茫然又十分苍白。
谢惊蛰一直被穆尧扛到了外面的转角背人处,才被放了下来....
他下巴上的伤口还没合上,血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除了落在自己的身上,也落到了穆尧的身上,将穆尧肩膀处的衣服沾湿了一块儿。
谢惊蛰盯着他衣服上的红色,心里面莫名其妙地冒出来一个念头:他不会让我给他洗衣服吧?
穆尧没猜出他想什么呢,反正已经脏了,便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污,衣服的料子不怎么吸水,擦了几下,谢惊蛰脸上越发的花了。
穆尧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觉得挺好玩的,抬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你这张脸,一天不破相难受是吗?”
见谢惊蛰蔫蔫巴巴地,一副你说什么都行,我都听着的样子,挑挑眉:“逞能?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使阴招?那天你算计我不算计得挺起劲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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