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
攻出生时,有一年轻道士给攻批命,言其八字轻,命格贵重,若不按方法处理好,少不得有性命之忧。
县令夫人当年还很年轻,不如现在稳重,当即就问是什么法子。
年轻道士给了一张八字,言,找到这个八字的人,和攻结为伴侣即可。
“对方是个男孩。”年轻道士轻声说。
县令夫人一惊,看着攻皱巴巴的小脸,含着泪:“只要我儿性命无忧,男儿也好。”当即派人去找。
年轻道士叹息:“再过几年,现今是找不到的。”却给攻准备了一枚玉佩,在此前,可保攻性命无虞。
县令夫人喜极,要拿出银子作为谢礼。道士拒绝,脸上并不觉得欣喜。
如此,去年县令夫人已经得知男孩的消息,却是今年才将对方领到跟前来。
和小少爷攻不同的是,受命格极轻,日子过得极惨。
他出生时家里就断了粮,母亲难产而去,父亲没多久又被征兵的抓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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