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认为有帮助,它就是最重要的,也是不可或缺的。”
希罗尔从床上跳起来,他打算逃跑。
“能请您停下吗?”老人将门关上,“您的病还没治好。”
“根本不需要治。”希罗尔冷笑着,“根本不需要治,只要您认为治好了,那它当然就好了,您何必费心呢?”
“你说的对。”老人赞许般点点头,“在很多地方,点头并不代表同意,至少我就知道,在里凡卡,那里的人根本不晃动脑袋,他们的头保持静止,这便是同意的意思。”
“所以他们一直在同意?”
“是的,用我们的话说,他们一直在点头,所以点头也需要资格,你应当很熟悉了。”
希罗尔知道,这位老人说的对,他打算点头,可脖子已受了伤,所以他只能为他鼓掌。
“我们先治好你的伤吧。”老人按下了手中的按钮,“看看这台机器,它不知道拯救了多少人。”
希罗尔看着那古铜色的机器,这或许是用某种材料拼接出来的,他一时分不清它们本来的用途,老人走到机器的左边,紧紧拉着一根链条,于是机器便顺畅地伸展开来,外壳首先铺到地上,覆盖住地板,不停向四周爬,这房间的地面很快换了颜色,希罗尔抬起脚,他看到墙壁也在变色,最后是天花板,它们都成了一家人。
机器的主体似乎缩了水,老人始终拉着链条,不愿放手,所以它的外壳仍在脱落,但地上已摆满了同类,这些新人竟不知该去何方,只得化作燃着光亮的火炬,随意倚在墙上,在这时候,老人不停朝希罗尔的方向看,他只用一只手拉链条,另一只手在空中摇晃,希罗尔知道他在测算自己的大小,所以他尽量挺直腰杆,伸直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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