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弗利曼所说,这只鸟的头部确有显著异变,好似顶着张面具在飞翔。
洛维侧了侧身子,空中那只怪鸟便如遭了雷击,尖叫嘶吼几下,接着便晃悠悠落下去。
希罗尔觉得,那像是人的惨叫声。
很快,那只鸟又飞了上来。
确切地说,飞上来的应是那张面具,鸟类残碎的躯体正垂吊在它下方,被强行牵引着飞向上空。
几人都深觉恶心,却皆不作反应。
全因洛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希罗尔看向那只可怜的鸟,它残破的爪子里正攥着张纸条。
洛维稍稍挥了挥手,那只鸟便被拽了过来。
“都管好自己。”他低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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