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肯开口,不过说话时,始终对慕兰诺拉怀着些许戒备之意。
将这一路之事简略说明,又掐去些不愿告知的部分,话说完,对方却无多大反应。
她点点头:“哦,知道了。”
希罗尔便也闭上嘴巴。
直接把那银色薄板在车上拿出来看?他有些不放心,若是之前,还可拜托慕兰诺拉行些手段,先隔绝了其余人员的感官,可此时……他虽对弗利曼也抱着怀疑之心,但对方所说之话确有几分道理。
看来……要等到了目的地再说。
等待与煎熬里,时间总会像年迈的老人,颤巍巍地缓慢前行。
到了目的地时,希罗尔有些茫然,掏出手机来看,竟才过了这短短的时间。
这使他回忆起先前的苦痛经历来,从夜晚噩梦中惊醒的感触正爬上心头,希罗尔愈发坚信,自己此时的足迹绝未留在现实里。
有名队员见他脸色颇差,便关心询问着:“兄弟,你没事吧?”
希罗尔下意识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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