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肚明,洛维若对自己警觉,则上路前必做手脚,果不其然,弗利曼知晓,自己去寻觅燃料之时就已被跟踪上了。
这反而令他稍松口气,他知道,这追踪勉强算是洛维的独家绝活,设使有别的卡纳卡蒙托领域的高手过来,多半也不能如此相像了,可见洛维未必便出了问题。
这自然使他把怀疑扭转到希罗尔身上,可弗利曼倒也亲眼看到,这人的隐身手段与先前时候如出一辙,若说他被调了包,自己却也不信。
他左思右想,绞尽脑汁,终于又编排出种可能来。
他不由自主怀疑起慕兰诺拉来,这人向来神通广大,刚刚汽车离奇出事,若纵观整车人的水准,恐怕也只有她能办到。
弗利曼想着想着,便重重叹出口气来,昨日还是并肩作战的同事,到了此刻便为了点未必存在的破事互相猜忌起来了。
但他也无可奈何,干这一行恐怕只能如此,有半点异动,便要戒心大起,有半点松懈,便有飞来横祸,如今自己竟只能如此,再无他法了。
现下只盼着能跟洛维搭上话,一来确认对方虚实,二来也可商量商量有关慕兰诺拉之事,早作打算,免遭祸端。
行驶不多时,洛维便开了口:
“靠边停下,有点事。”
“咋了?”开车的队员随口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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