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帽子做的挺精致,飘飘渺渺,迷迷蒙蒙,细看看不清,远望望不尽,既似幻觉,又像实体,希罗尔啧啧称奇,看来这剧组还下了不少力气,怪不得放映厅里挤着这么多人。

        荧幕上的演员此刻正绷着脸,皱起眉,满脸痛苦,浑身颤抖,这是希罗尔自他身姿体态所推测出的,且看这模样,若影片接着放映,他立马便会栽倒在地上了。

        只不知这人如此疲惫劳累,系剧情所需,因而演戏,还是这宽大厚重的戏服实在令人头疼难忍,索性便假戏真做了。

        希罗尔自难探知实情,且这电影已停至此处,多半也难有窥视玄机的契机。

        “看啥呢?”一声熟悉的叫喊冲着希罗尔飘来。

        他看过去,见是多伯里。

        “你还没走?”他略感疑惑。

        “这不废话吗。”多伯里语气豪迈,“我朋友还没走,我怎么能走?”

        “哦哦,谢谢你啊,要不你先回家吧,感觉这儿有点危险。”

        多伯里神情略显急切:“你这……你这不是辜负我的好意吗?亏我还特意留下来,看能不能帮你什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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