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弗利曼作个噤声的手势,“别张扬,我在偷看别人。”
“你疯啦?”
“没有,当然是有原因的。”弗利曼尽量压低声音,“有个顾客有问题。”
希罗尔只觉脑内一晕,劳累感便难以避免地爬上来,并在他的理智所在之处尽情走动跳跃。
“不是说没事吗?怎么又出意外了?”他也学着弗利曼,说话声音极小,可这段话投在自己心里的音量却极大,甚至还带动着面部表情,作出个颇显激动的样子来。
“你冷静点。”弗利曼拍拍他的胳膊,“确实没事啊,我只是怀疑,怀疑一下,而且,就算怀疑成真了,也不是啥大事。”
“那你发现什么了?”
弗利曼转向希罗尔,用脊背掩盖自己的手势与嘴型,但指头却隐隐朝着个方向伸去。
“看到那个很高大的男性没?”
这声音如虫鸣般微弱,希罗尔竟分辨了片刻,才理清他说的话,于是,他便顺着这粗略的方向,漫不经心地远眺。
好在那地方只有一名符合条件的目标,这位男子正坐在沙发上,将脸扭向窗户处,看着屋外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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