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算远,至于在哪……我其实不太擅长描述有关方位的事……你跟着走就好了。”

        齐切斯好奇地盯着远处一排排挨在一起的牢房,站在外面,这些地方看起来并无两样,他猜不到梅达尔要带自己去哪里。

        关押区是有些暗的,虽还到不了眼不见物的地步,但身上脸上终究时时笼着层薄薄的黑纱,使人颇不舒服。

        “到了。”梅达尔转头告知。

        齐切斯拘谨地走进去,这间牢房与自己所待的大致相仿,但却多出来几张床……说是床或许过于勉强了,那仅是随意铺在地上的垫子。

        “呦,你怎么来了?稀客啊。”

        说这话的是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子,金黄的头发略显粗糙,乱糟糟地盘在脑袋上,她正好奇地盯在梅达尔身上。

        “我们那儿来了不少新人。”他拍拍齐切斯的肩膀,示意他找个地方坐下,“要不你跟这小兄弟聊聊天。”

        齐切斯看到了,这里有简陋的椅子,他坐了上去,久违的触感使他深觉酸麻,他一时竟不愿起来了。

        那女人便走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齐切斯对面。

        齐切斯在思考,自己会被发现吗?难道这间牢房的墙后没有人?

        他在畏惧,畏惧在脑海里翻滚,它使理智构成的海洋沸腾了,于是,那些晶莹的露滴一一消散,有种病态的狂热占据了整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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