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温瓷咬着吸管真诚发问。

        徐时礼转身往外走,只留下一句,“看见熟人了。”

        温瓷目光追随着他往外走的身影,没多久,人就消失在视线中。

        她木讷地咬着吸管喝豆奶,心想徐时礼脑袋后长眼睛了?这他妈是怎么看得见外面有没有熟人的啊?!

        徐时礼出去没多久,鸡公煲就被店家端上来了,温瓷顺便扫码把钱付了。

        他们来得迟,压根就没掐上饭点,现下这个点人几乎都走光了,饭店里只剩下了一两桌。约莫两分钟后,徐时礼回来,手里拿着个透明袋子,袋子里装着串红色的东西。

        温瓷视线一寸一寸往上挪。人们都说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少年身后外面小店起了炊烟,暖橙的月光铺在街道上,剩下的余晖洒在他身后淡青色的雾色之中。而后,温瓷看着他,看着他把装起来的那一串冰糖草莓和冰糖葫芦递到她跟前。

        “哥哥请你吃。”,他勾着唇,如是说。

        他的声音微哑却很好听,在这沉甸甸傍晚带了几分倦淡的惬意,这平淡的口吻然后像是一道直击球击在某个外表若无其事心里却沉甸甸的小姑娘心上。

        温瓷接过斌糖葫芦的一瞬间,觉得双眼有些模糊,眼睛上覆盖了层雾状的东西。

        她看着徐时礼坐下,唇边极其缓慢地漾开一道弧度,故意说,“是出去见熟人然后顺道给我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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