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温度、湿度,都保持在不会令他感到不适的程度。
但就在接触到月见里鸣的目光时,他觉得,周围的世界颠倒腾翻。
……该怎么去形容,那种冰冷到仿佛完全没有将自己看入眼中的视线。
像是从高位面,偶尔往低位面窥来的目光。真实而虚假,让人觉得自己的存在都无限接近于无,自己的肉体、身份,乃至人格都被否定。
这并不是刻意的想用眼神击溃对手内心的手段,是身前之人无意识、不自觉展露的眼神。
羂索对此非常确定。
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仿佛有青筋在跳,一贯的仿夏油杰式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他的神色,冷酷到让人看了以后难以和之前的形象联系起来。
差不多了。
羂索停下手上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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