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煦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她比谁都清楚。林煦烟瘾成什么样,她也略能估算。怎么可能身上缺了一盒烟。

        梁曼韶单手握着啤酒瓶,只觉得掌心都冰凉。另一只手抬起来将烟卷从唇边拿开,靠近火星处的皮肤,感知到星点微热。

        “欢迎回来。”梁曼韶说。

        林煦没说话,只嗯了一声。

        梁曼韶想起开宴前的那一句没头没脑,此刻终于问出来:

        “什么时候要走?”

        “不走了。”林煦回答。梁曼韶问句的上扬声尚未结束,林煦的答句已经出口。

        “什么意思?”梁曼韶追问。

        林煦将唇边烟拿下来,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侧头看向梁曼韶,清楚说道:“不走了。我在北京留下。”

        半个问句盘桓在梁曼韶舌尖,盘桓盘桓,却没有问出来,手中烟的火星都被时间催着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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