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未必。”
梁曼韶一愣,正想问什么,尚未开口,只听见影壁后头三三两两同学又入场,乱糟糟一片,喧嚣涌进四方院子里头来,热油下冷锅一样,氛围无可奈何地被炒热,饭局也就无可奈何地开始。
两人并不在同一桌吃饭,梁曼韶只将问题吞进腹中,一时没有再提起。
北京四合院里难得上了南方的菜肴,梁曼韶这桌好些都是在北方打拼的同学,觥筹交错,酒杯里盛着的话语都是晕不开的思乡。
有个从广州远道而来的女同学举杯与梁曼韶相碰,轻声说了句:“觉得还是离开家的好吧?”
梁曼韶正巧听进这句话,偏头相问一句这话怎么说。
女同学笑了笑,脸颊也带着微醺的红,右手捏着左手的无名指,指腹下闪亮亮半道圈,“就是觉得出来一趟,好像又回到没结婚的时候,什么婆婆小孩都不存在,我又还是我自己了。”
梁曼韶想了一会儿,只把头点了点,仰头半杯酒下肚,说:“那就多玩几天吧,你这一回去还有一家人,我怎么着都是孤家寡人,不如你陪陪我。”
女同学哈哈大笑,抱着梁曼韶就跟又碰了一杯,空酒杯放下桌面,又问:“曼韶没带男朋友来?”
梁曼韶笑笑:“刚分,你帮我在广州找一个,找到了我就立刻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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