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清了清喉咙,正色道:“临安陈子玉,日行八百里,自我魔教药阁盗药至回到临安,所用不过三日!恐怖如斯!”
陈子玉目瞪口呆:“你这是污蔑!而且谁能日行八百里?你们魔教总部在蜀中吧?我连具体地址都不知道,如何能三日内从蜀中回来?编也要编得像样些!”
女子立刻上前一步,做出戒备姿势:“你竟连魔教总部都知道,果然是盗药人!”
陈子玉发出不屈的呐喊:“我不是,我没有,你瞎说!魔教总部在蜀中,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女子阴晴不定地看着他,似乎在考虑如何将他沉塘一样,令陈子玉不由得闭嘴,连挣扎幅度都小了很多。
就在气氛陷入僵硬之时,女子身后队伍中,一个提笔作画的人停下手上动作,上前恭敬地将一个本子捧到女子面前,道:“殿下,《圣女捕捉盗药者陈子玉》一图已画好,请您过目。”
陈子玉似有所感,他不敢置信地直起身,凭借身高优势,从上方看到了那幅画——上面画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神色扭曲、宛若智障的男人,而画纸左边工整书写着“圣女捕捉盗药者陈子玉”几个大字。
这究竟是什么行为?魔教究竟想做什么?言语羞辱也就算了,为何还要留下图画?这是什么阴谋吗?还是谁为了抹黑他向魔教告黑状?
陈子玉努力让自己从暴怒中冷静下来,并不停地为自己辩解:“姑娘是魔教圣女?圣女殿下,魔教圣药被盗,当是江湖上的大事,怎能如此轻易结案?若是让圣药落入不法之徒手里,江湖上立刻便要掀起腥风血雨!”
不是陈子玉往严重里说,主要是这事真的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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