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在这个梦里,他是不会被看到的,但是乙骨忧太仍然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他藏在柜子里,就看到身材娇小的少年拿着筋膜枪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一股脑扑倒禅院甚尔的怀里,发顶蹭到了禅院甚尔的下巴上。
甚尔露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他不着痕迹地收起了那些奖券,问他:“手痛?”
明光院净可怜巴巴道:“是职业选手的职业病……”
甚尔嫌弃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筋膜枪,然后丢到了一边,拉着恋人帮他按摩胀痛的手腕。因为手腕劳损的程度实在太严重了,甚尔为了保证按摩的效果,动作也没有多轻,于是明光院净没多久,就发出来了柔软的求饶声。
他小声说:“甚尔,轻一点,很痛啊……”
甚尔捏了捏他的肘窝,又帮他放松过于紧绷的肌肉。他问明光院净:“稍微好一点了吗?既然手会痛,就不要那么努力啊。”
明光院净气鼓鼓看着他。
禅院甚尔不太懂游戏之类的东西,但是他看到恋人的眼神就会心软,他摊手道:“我说错了,最厉害的阿净,你还缺什么吗?”
明光院净大声说:“还缺个胜利之吻——”
接下来的事情,乙骨忧太就没有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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