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甚尔并不会演奏乐器。
乙骨忧太愣愣地看着甚尔,这乐器就好像拥有生命一样,不像是甚尔在演奏,反而像是乐器牵着甚尔的手,演奏出了这个曲子。
轻快的乐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就连刚刚让人背后发冷的气氛也一并抹去了。
乙骨忧太问:“这是……超级马里奥的主题曲吗?”
甚尔回答他:“嗯,不过我不太懂这些,只有他会喜欢这种东西。”
乙骨忧太静静听了一会儿。
当乐曲演奏完毕之后,甚尔放下了三味线。他淋了雨,雨水从他的头发上一路滚落下来,坠落在三味线上。
甚尔再次抱起三味线的时候,他试探性的拨动琴弦,只这一次,三味线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了。那乐器安静地躺在他的怀里,冰冷的温度像极了深夜的雨水,也像极了他的恋人。
甚尔明白了些什么。
他放下了三味线,说:“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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